我竟然念起了那樣的味道。
不是實質的味道,因為我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樣子。
不是我經歷過的任何往事,因為的確深知我沒有擁有過那樣的過往。
只是是熟習的認知,只是曾一度很接近的距離,只是到不了的端點。
在清醒度朦朧之間,觸及了已埋著許久的引子,撥著了深沈的悸動。
原來,回憶像一口井,裝著很多很多看不見的,甚至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原來,往事像一瓢水,灑下了空井就任其沉落,直到某刻偶然再被舀起。
念起的,只是不曾落入喉嚨的味道,一份伸手不著的回憶,
清醒後,再次將那瓢水灑落不眷留,放入無盡的深深角落。
也許,回憶只是一個過程,不是實際的名字,
而自己給回憶的代號,叫做自己。
回憶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