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走的時候,是不會想停留的,
遇到了夠多的起承轉合高低起伏陰晴圓缺,其實就會對於無常視為常理。
沒有放不下的東西,時間不會停止轉動的,當事過境遷,也就在身後了。
許多人不是不能忘、而是不捨忘,許多事不是過於沈重,而是硬要負著。
能夠明白這些的人,不用對於環境無情,但也可以活得自在不悵步不前。
每一個入口,都接著一個出口,不用擔憂走不出來的困境,只要心願意。
在傷口後,將心情帶出陰霾的國境,給個長假,可以再找到入境的機場。
看似波濤洶湧的窗外,走過一遭後,也不那麼糟了,像淡淡漸逝的水紋。
擔子不那樣重了,不想挑起,就不會再跟著自己了,謹記這般拿起放下。
經歷的人會慢慢瞭解,這樣的過程流轉。
要能肯定人於看中事物的角度上,與平撫受創的復原力,是順天而生的。
每個人其實都能有這樣的功夫力道去處理,不過需要足夠的體驗去啟發。
得到竅訣,就不會再有任何失去了。可以看得很清澈,是給生命的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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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別‧回憶
其實喜歡用rainphiz這個代號,只是覺得可以隨時match到心情,不用
說很多,但卻可以把心裡的點滴感受給溶了進去。雨的容顏,在下了多久之
後,才可以被看清?不需要被看清,只要能夠有個人瞭解雨中的自己是清醒
而自立的,其實對自己來說,就已經夠了。
今夜的自己,在經過一整夜不眠的精神煎熬後,其實是很清醒很能思考
些什麼的,只是要動起來就真的沒力了。還是跳了幾首舞,試著去抓住一些
過了會遠走的氛圍記憶。閃動的燈光,與半個月前的一場小聯歡裡有同樣的
映像,今晚的思緒清晰多了,至少,沒有那麼多的混雜不堪。
再見的心情,是把過往記憶又翻出來刷新一次的感覺,是會更明白、感
受體驗與輪廓都更深刻的,想著那些一起經歷的日子,很多的歡喜交集一下
子又湧上來了,不知怎麼把它們從心底褪去。是想要說很多很多話的吧,有
很多事情很多感覺,都是見了面才能夠通達心扉,突然有了生命動力的。
統聯客運、公車、長長大道、東海夜市內的擁擠人車,送著心情從新竹
到了不知名的地兒,是慌亂也是期待,不知怎麼的,想法是滿空洞的,到了
眼前跟頭,沒辦法再讓自己去多想,也許,這就是亢奮一整晚的原因吧。在
椰河畔外,等著的是一種回憶,暫停不止的是思緒心跳加快翻轉的速度。
會有很多話題能聊的。很久沒見面的每個人,還是馬上進入了情況,一
夥兒地起鬨、一夥兒地玩鬧,他鄉遇故知的喜悅心情,旁人是真的很難體會
的。只知道那時的自己心情其實是激動不已的,沒有表現出來的只是想要掩
飾的心裡反射,不想那麼容易被看穿而已。
走在路上,一輛輛是身旁呼嘯而過的車子,一頓飯的時間,其實沒有很
長,聊的也就只能那麼些東西而已,不過算是平靜了一些。路很長,走起來
倒也沒有那麼煩躁,伙伴就是這樣的吧,心裡面有對一件事的共同記憶,茵
為瞭解而能同桌歡笑,能保存的,就這麼些,但是卻是無價的了。
一首一首的音樂放了下去,轉動的身影,再回到了熟悉的畫面裡頭。有
不同情景場合的交織。上場離場之間,勾動了好多深藏的心事,不是那樣統
一而整齊的,好多不同時候的心境想法被一樣樣地牽了出來,或許美麗的夜
晚,需要這樣的回憶去充填,才能夠構成完整。
回到夜市裡,同是滿滿的人潮車子,卻是趕著分秒要道再見。一群人就
站在路口,言不及義地扯著有的沒的事,手裡提著要帶著的宵夜,心裡面是
百分百的感動,不知怎麼講,就是觸動著心底每一根神經的引子,像水紋一
片片漾開的波瀾,無止地漫溯著。
公車站牌旁的每個人,分明是引頭盯著前方的車子是否來了,心裡卻是
希望那輛車子永遠不要來。期待著去看夜景、不眠徹夜的想法看要是另找時
間去實行了。口中一樣拓展著未能成行的瘋狂計畫,心裡面的衝動卻是愈來
愈多了,幾次差點就要心一橫留在那了。
公車還是來得早了。匆匆轉眼間,在一一道別後隔著玻璃窗與外頭的妳
們望著。是不捨的心情,是有點不甘地被趕鴨子上架,無論怎樣,還是得隨
著公車走。車子開了,揮別,窗內窗外,外頭是落寞失落,裡頭是心情一整
晚的緊繃喜悅被盪到了底,摔到了盡頭。
回到新竹了。一下車冷颼颼的空氣振醒了猶在朦朧睡意中的大家,是累
了,但是回憶又是滿滿的了。要作很久很久的伙伴,很久很久的朋友,希望
的可以到什麼時候,自己也不曉得,但每一刻擁有回憶的時候,都要放在心
底深處,好好收藏著,不會散落了。
半個月又半個月後的再別 給了心情很多旋轉的激盪一輪輪在打著
回憶裡再回憶裡的小情感 集結了一串串的不捨感動離不開心深處
分離的時間長相聚時間短 一顆顆心都曉得去珍惜每一個共聚分秒
記憶的深度大再更加推進 將有很多說不完的故事及止不盡的笑意
有些人會聚的快散的快望的也快 有些事是來的急去的急失的也急
但用回憶構築的人們會緊繫心裡 而事件堆疊起的畫面將深藏心霏
時時刻刻的自己在不斷往前邁進 卻想一直更新欲珍存的不朽絲線
一層一層累積的畫面是愈來愈深 願在來時還能記住所曾有的感動
相片撲克牌宵夜的點點滴滴算是記住了 每一個步伐的腳印還在嗎
夜景咖啡屋公車一定要是對衝不能並存 認命了要相信還會有下次
等待在椰河畔外聽的是兩個人的下雪天 與心情搭不上線期待才對
啥都不聽就只聽進光陰地鐵帶我去明天 每個明天我們都要好好過
再別了東海的心情很是複雜無得表明也許不應該用文字來述說一切
只想記下一些些屬於今晚的感動回憶還有很不捨的每個人心上悸動
為我們受到的招待還有許許多多的感動真心說上謝謝願你們能收到
每個人都要對明天許下個期待每一個再見都要肯定一定還能再相見
知道
整整一個月後,檢視目前的自己。
時間是快得可怕的,有點不敢相信已經過了那麼久了。在持續忙碌的狀
態,讓自己有點忘了是怎麼過活的,每天反覆地進行同樣的模式化動作,除
了變動的課表外,看不出有什麼樣的差異。離開了那樣的環境,開學的生活
逼自己去忘記那幾天的激情,逐漸忽略。
很相信時間的魔力,可以將感傷淡化,也能將累積的情緒發酵,而這都
是在一天天的觀察裡,可以很明顯的察覺到的。自己不很清楚那樣的感覺究
竟是什麼時候在心底萌芽的,反正自己在發現自我承認之前,已經是感覺到
有些許異於常態的悸動了。
不知怎的,今晚看著半個月前的影片,讓自己像是被當頭棒喝般,有了
某種程度的瞭解。之前還模糊不清、不能確定的感受想法,在驚醒的那一瞬
間,似乎自己已經給了自己答案,我沒有否認,只是很平靜地在螢幕前的椅
子上呆坐著,繼續盯著影片的轉動。
有時候,就是連自己能這樣的平靜也感覺到很奇妙。是心裡面早就有了
些預備吧,雖是不能完全肯定的,但其實或多或少已經有所預測了自己將走
向這樣的一步,欠缺的也許就只是那牽動雜亂思緒而成一直線的小小力量罷
了,在計中轉影片發愣的自己,是不經意地接受到了。
會明白的,讓自己開闊了點。過了一個月,不長不短的時間,是該讓自
己去理清想法的時候,不會避開的。理解這樣的過程,學會去處理自我的情
感該怎樣走,也是一點一點累積地在時間轉動裡頭,去尋找每一個下一刻的
狀態、下一刻的出口。
一個月後的自己,是現在這樣,檢視得不算完全,但已經算是給自己某
種程度上的答案了。不知明天的自己,又會是怎樣,但會盡心盡力地去扮演
好每一個當下的角色、擔好每一個當下的責任。
知道因為有相信,所以會繼續為夢想前進。
黑夜的盡頭
天應該將亮了,過了二十四小時的疲乏,又將開始一個新的日子。心底
的思緒是複雜的,雖然不帶有些許的情緒起伏,卻像是堆滿散亂文件的抽屜
一般,沒有了能容於思考整理的空間。一個寂靜的夜過了這麼久,才感覺到
心裡頭最真實的想法,那是深刻於胸口而非是模糊的。
習慣在便利商店買的藍山咖啡,近來愈喝已愈感覺不到苦的滋味了。竟
有種失落感蔓延開來,是不見了什麼感覺、不見了那以為還牽引著的思念味
道吧。是讓自己深思的時候,是否執著的一切、曾經捨棄的那些都還很不捨
地疊在心裡面的一個角落?若已習慣了,該不該將自己打醒?
第一次買這個牌子的藍山咖啡是看見新產品的好奇心驅動下而買的,第
一個感覺:好苦!於是發誓再也不買了。後來,某次與人再逛便利商店,聊
天的不專心卻硬是讓自己不經意地又買了一次,懊悔不已。回到宿舍,是很
無奈地慢慢將它給吞下肚的。
沒想到那次之後,竟懷念起那樣的味道。微酸的苦澀,是給自己沈澱雜
亂思緒的引子。能夠很緩很緩地沈靜下來,去看看自己目前的狀態,理清目
前能夠掌握的方向。於是,那是每次深夜不睡時必買的飲料,倒不是因為得
熬夜撐著,而是已經漸漸熟習了深夜配上苦澀的滋味。
忘了什麼時候開始的,發覺同個牌子的藍山已經沒有記憶中那樣苦的味
道了。不知是味覺疲乏造成的習慣抑或是的確被改了成分,心裡面一直維繫
著的那種感覺像是斷了線般,逼得自己陷落在慌亂的圈子裡頭,急於尋找那
還能治得住自己不安情緒的酸苦,翻遍了便利超商裡的櫃子,卻找不著了。
思念是不會有個底的,尤其在牽引的線斷了之後,跌落得更快。不想將
腦中的心情帶至工作上學校裡頭,是不聽使喚的了。沒有緣由地膩在記憶中
的藍山裡頭,也沒有緣由地只為了記憶比對的偏差而將自己困在跑不出深夜
的旋轉迴圈裡頭。
儘管線將愈來愈細,思念仍會是永續的,到自己感覺不到而已,我深深
相信那還是存在的。每一個不同時期的思念,匯集到了最後,就在腦中堆起
了混雜交錯的思緒線索。失去咖啡苦味沈澱心情的自己,恐怕是很難再從裡
頭逃出來的了。
幾度想試著忘掉那樣沈陷於苦味的心情,想讓自己再從其他的地方找尋
能夠撫平心境的出口,卻都是同在便利商店裡慌亂翻覓苦澀咖啡的身影,是
白忙一場,沒有任何收穫,只有頹然而累癱的自己。
天將亮了,心中的黑夜盡頭,會落在哪兒?
Re: 習慣
人來人往,自己在做什麼?
熟悉了的窗外的一切,
依舊一樣匆匆走過的人們,趕著上班、放學的人們,
到底生活中又有了什麼樣的改變?
改變了的是什麼?
時間過了之後,給自己冷靜的空間思考的徹底過程,
是不是已經麻木,而不再隨著變動而起起伏伏?
變動是真實的,而且會是永遠的。
嘗試的過程裡,無法預知的先後順序帶著我們走向前程,
經歷過後,留下了什麼、剩下了多少,
都得學會去接受、去慢慢調適自我,使成習慣。
心靈上的傷口,不也正隨著時間,去慢慢接受外界的刺激?
總是要習慣、要適應的。不融合,只會讓自己加速淘汰。
而終其最後,所得到的自己,還是不是忠於本性的自我、或是不同?
很多事情,已經習慣了,
卻免不了在改變再次來臨時,又驚慌失措了一番,
因為要習慣的,不只是改變,還有一直停留在習慣的狀態。
午後的大雨,浸濕了許久沒下雨而乾燥塵揚的空氣,
雙腳踩在水裡,分明被濺得狼狽不堪,仍不為所動地一步步踩著。
傷口上的淚痕,其實比這更刺激了百倍,使人忽略了那污濁的泥水,
被忽略的,同時還有自己,一個一句話之下被狠狠丟下不管的自己。
記‧2003 OpenHouse
男孩,不會有名字的。
他只是個過客,只是個不知為什麼闖進大人世界的孩子,只是個還沒經歷
人常世故、不懂什麼是愛恨交織複雜心情的小孩。他可以是任何人,包括
我們自己,在還沒受過傷之前的自己。
扮演這個角色,對自己來說,是不大容易的。沒再仔細地揣摩體會那樣的
心意一遍,終究會成為濫情枉然的詮釋。試著用自己的心去體會了那樣的
劇本一次,看了一遍又一遍關於忘記的故事,那樣的感觸是很顫心的。
不懂大人為什麼而冷戰,為什麼而有爭風吃醋的爭吵,一切看似乎那樣突
然,卻又總是無可避免像是照著人生劇本在走,沒有去探討過那麼多,我
們每個人在闖蕩過後,都已經熟悉而對於這一切了然於胸了。
那是可愛可恨而不願攬於己身的責任問題,任一方都是出於心自願地被害
迫害,在風暴過後,誰要去解決,誰又能把其實很大的傷痛真的視若過眼
雲煙,真的看破?
再一次看見純摯可愛的生命時,才會暫時回到之前的自己,沒受傷前的自
己。很明白這個生命將會有一天去體會這樣的人生,卻不做任何的阻擋與
明說,那是種輕輕的祝福,對於那樣必經的過程。
沒有名字的,將再繼續往前走,體驗很多很多不同的風情。
終會成為別人眼中的大人。
上課‧心情記事
有些微涼的早上,正捱著週末症候群,硬著頭皮爬起來上十點鐘的課。
教室裡邊只有一群很安靜的學生,大家都一樣,沒什麼精神,
或許除了週末症候群外,還伴著點梅竹賽過後聲嘶力竭精疲力盡的失焦吧。
遲到的我,在教室後頭坐著,看著講台上的教授,心思卻不知到哪兒去了,
後方的同學開了窗子,外頭的聲音空氣都進來了,思緒也跟著飄走了。
那是初夏側偏的南風 從教室的窗口吹了進來
在微微的黑板書寫聲中 拂過每一個清麗悠涼的心
期待是安靜 靜悄悄的世界 有一點那樣夢想中的歡樂
存在是現實 實現理想掙扎 少了些許正確價值的判斷
想要心的出口 想要有讓心飛的地方 自由自在
離開是種覺悟 不需多說來讓誰明白 坦坦蕩蕩
風是涼的 吹了整整兩節課的時間 在昏沈之間的上午
心是自由的 短暫給自己放了一個假 到草皮上溜溜
開心的時間,還是過得特別快的,鐘聲仍是響了,
野放的線把自己拉了回教室裡頭,收拾課本,回去了。
那是個微涼沒有焰日的正午,伴著夏天的氣息,享受初生心情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