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跑去台中看迎曦的成果展,跟著清大一幫人包了小巴一路這樣鬧下去。
進場後坐在椅子上,一邊等待開演,一邊休息。場上播放著三三兩兩無所謂什麼關連的音樂,聽了倒還舒服(只是稍嫌有點大聲)。看著節目本上,印得整整齊齊的舞者名單,熟悉的名字,不熟悉的名字交錯。是這幾年的青春啊,過了今晚,我們這一世代的人,又得被往前推一步了。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感觸,一時間湧上了心頭。
在舞台上我們通常都只為了最美的呈現,不計勞苦地點滴把每個動作練好。也許在外人看來是有所固執得過火,然而我們卻知這只不過是在尋找一個舞蹈的律動、生命的起伏,對了味,一切就行雲流水了。
回新竹之前,到東別夜市去晃了晃,填補一下空虛的肚子,然後在車上,又再度聽著年輕小伙子們鬧得淅哩嘩啦不可開交的樣子。 啊,年輕真好!想想自己已經不再有當年的那種熱情了。或者比較準確的應該說,已經沒有那種熱力去要求自己一定得要做到怎樣了,常常都只是隨心所欲,想跳了才會上場去動一動,造成心態轉變的原因是什麼呢?
不需要答案吧,我也不那麼急著找答案。也許時間到了,自然我還會再回來。
Murmuring
folkdance, Murmuring, NCTU
其實這個標題又是亂打的,因為不知道要用什麼來命名才好,
所以又隨手打了兩個字上去。
剛剛去剪頭髮,下午兩點多,人很少,沒有排隊就輪到我了。
每次去店裡頭轉開的收音機都不太像同一個頻道,
或許該說,節目的性質風格都不太一樣(也許是我每次去的都不是同一個時間吧)
而現在是個女主持人的節目,聲音柔柔的,暖暖的,
適合這種微涼的午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天上有些雲,剛剛下了點雨吧~
音樂一首接著一首放,勾起了些回憶,是以前很常聽的歌。
街角的祝福。
「只因為我不想打擾,只因為怕你解釋不了」
「你的快樂,我可以感受得到」
「就把祝福,留在街角」
是很甘願的付出吧。
這樣的感情,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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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一個分類的標題都會是亂打的吧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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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rmuring
life, NCTU
就在一場雨之後,邂逅了記憶,滿鞋濕答答的沈重,溶進了那積累的片段。
大雨下得瘋狂,風也吹得不憐人,像是瀑布般傾洩在階梯的方磚塊上頭。
雨斜著飄,風呼呼鳴著,一點也沒有歇息的意思,雖然我知道那並不長久,
通常在一陣子過後,就會平靜,然後剩得一塿塿的水窪落在地面上,劃上漣漪。
但在那樣的風雨裡,是不由想像的,盡是風狂雨勁的暴怒,打得人急著竄逃。
往往,最先說不要斷線的那個人,是最先放手的。
為了不讓人發現虛情假意,而愈是急著表明心意。真心誠意,有那麼難?
才能很冷眼旁觀,看著那些人由熱絡再悄悄地退出圈子,逃得無影無蹤,
一點也不意外,只是看著這些什麼時候會發生而已,就只是看著,然後印證。
發現在自己身旁,來去的人很多,我靜靜看著那些人進來又出去,看他們舉動,
像地面上的低窪,讓雨水積了進來,又讓風給吹去,不會留痕跡,只是承受著。
那些年的記憶,一點點像是繞圈子的雨滴般,來了又去,去了又來,轉圜不停,
才似乎看到自己的影子,卻隨即又失去線索,驚惶一瞥,在雨中恍如南柯一夢。
記憶的片段沒有自己,但知道片段之後有個自己的影子,
尋著每個片段,想像在那之後站穩立足的自己,每個人漾著不同的笑容,寫下記憶。
在雨後的邂逅,我留下了自己的身影,而心隨著風飄遠。
heartwork
life, NCTU
有些微涼的早上,正捱著週末症候群,硬著頭皮爬起來上十點鐘的課。
教室裡邊只有一群很安靜的學生,大家都一樣,沒什麼精神,
或許除了週末症候群外,還伴著點梅竹賽過後聲嘶力竭精疲力盡的失焦吧。
遲到的我,在教室後頭坐著,看著講台上的教授,心思卻不知到哪兒去了,
後方的同學開了窗子,外頭的聲音空氣都進來了,思緒也跟著飄走了。
那是初夏側偏的南風 從教室的窗口吹了進來
在微微的黑板書寫聲中 拂過每一個清麗悠涼的心
期待是安靜 靜悄悄的世界 有一點那樣夢想中的歡樂
存在是現實 實現理想掙扎 少了些許正確價值的判斷
想要心的出口 想要有讓心飛的地方 自由自在
離開是種覺悟 不需多說來讓誰明白 坦坦蕩蕩
風是涼的 吹了整整兩節課的時間 在昏沈之間的上午
心是自由的 短暫給自己放了一個假 到草皮上溜溜
開心的時間,還是過得特別快的,鐘聲仍是響了,
野放的線把自己拉了回教室裡頭,收拾課本,回去了。
那是個微涼沒有焰日的正午,伴著夏天的氣息,享受初生心情的滋味。
heartwork
NC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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